【书道完整指南】由毛笔与墨香引领,陶冶心灵的日本文化

【书道完整指南】由毛笔与墨香引领,陶冶心灵的日本文化

更新 :
作者 :  元村颯香

是日本传统文化之一的「书道」。
书写文字看似是一个简单的行为,但手握毛笔沉浸在墨香之中,并专注于每一笔一画的当下,心灵便会自然地平静下来,成为一段与自己对话的时光。在追求字体优美的过程中,也能培育专注力、礼仪以及认真面对事物的态度等重要素养。
本篇将一边触及日本书道的历史、道具及姿势等基本概念,一边结合实际的书道体验过程,详细介绍其深厚的魅力。

书道是什么?

「书道」是使用毛笔与墨汁书写文字的日本传统文化之一。
书道除了追求写出「漂亮的字」之外,也具有自我表达及深入理解文字意涵等目的。
日本自古以来就有「书如其人」的说法,意思是「文字是映照自身的一面镜子」,认为从字迹中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内心世界以及涵养。
书道虽然只是书写文字,但却能在沉淀心灵、正视自己,并在书写优美字体的过程中,学习到许多重要的事物,是一项深具价值的日本传统文化。
在现代,由于使用电脑或智慧型手机输入文字与人沟通的方式已变得相当普遍,在纸上写字的机会大幅减少。然而,不可否认,手写的文字更能传递出温度与情感。正因为身处如此便利的现代社会,书道所蕴含的魅力更值得去重新审视一番。

书道的历史

书道所表现的「汉字」,约3500年前诞生于中国。当时还没有发明纸张,文字被刻在龟甲与牛马等动物的骨头上,这就是汉字的祖先「甲骨文」。当时的字体与其说是现在的文字,更像是图画般的符号。
后来,甲骨文逐渐从龟甲与兽骨转而刻在青铜器与石头上。到了约2500年前,这些图画般的符号开始逐渐演变成更接近文字的形态。
其后,由于衍生出多种形态的字体,秦始皇于约2300年前统一了文字。当时所制定的书体称为「小篆」,属于篆书。以此为基础,又发展出由篆书简化而来的「隶书」、以及为了提升书写速度而形成的「草书」与「行书」。之后,便诞生了如今在日本仍然使用、每一笔一画都清楚分明地书写,并讲究顿笔、挑笔、撇笔等笔法的「楷书」。

关于书道的起源众说纷纭,一般认为大约始于2000年前。原本刻在石头等材质上的文字,开始改用毛笔书写。随后人们开始将这些文字视为具有美感的事物,这也被认为是书道的开端。书道随着佛教的传播,约在6世纪至7世纪的飞鸟时代及奈良时代传入日本。日本书道的起源据说是为了抄写佛教经典,也就是「写经」。与书道一同传入的,还有毛笔与墨汁的制作方法以及造纸技术。使用毛笔与墨汁书写文字,是当时武士与贵族重要的教养之一。到了贵族文化兴盛的平安时代,贵族之间会以和歌入信,借此传递情感。在此背景下,以汉字为基础的「平假名」也随之诞生。

书道与日本人

书道深深扎根于日本人的生活之中。
小学的国语课程中便设有「习字」或「书写」等课程,让学生接受使用毛笔与墨汁写字的训练。书道教育于1971年正式纳入日本小学国语教育,成为义务教育的科目之一。
虽说如此,「国语」与「习字」使用不同的教科书,学习目的也各不相同。 「习字」是指练习用毛笔将字写得美观,重点在于学习字体美感、间架结构及笔压等书写技巧;而「书写」则是学习如何正确地书写文字,目的在于掌握毛笔的用法,并将文字写得既美观又正确。写出一手漂亮且正确的文字,是写信等日常生活中必备的能力,因此被纳入义务教育。
进入高中后,则设有作为艺术类选修课程的「书法」课。这与旨在掌握毛笔用法及正确书写的「习字」或「书写」相比更进了一步,课程内容转向追求文字的美感与艺术性。需考量文字本身的涵义与由来,并透过墨色浓淡与笔触的律动来表现文字。因此在升入高中后,书法通常不再隶属于「国语」课,而是作为「艺术」科目的一环,学生可从「美术」、「音乐」、「书法」中选择自己喜欢的课程。

也就是说,日本人从小就有机会接触「书道」这项使用笔墨书写文字的传统文化。据说在学校教育中纳入学习传统文化课程的做法,在其他国家并不多见,因此常令海外人士感到惊讶。
顺带一提,日本有不少小学并没有制服,习字课也没有特定的著装要求,但只要当天有习字课,班上大多数学生会不约而同地穿上黑色等深色系衣服,这是一幅既有趣又令人印象深刻的景象。这是因为孩子们还不太习惯使用毛笔,衣袖很容易沾到墨汁。

书道的工具(文房四宝)

学习书道所需的基本工具称为「文房四宝」,指的是笔、纸、砚、墨四种。
「文房」意为书房,而「文房四宝」一词源自中国,是喜爱书法的文人雅士赋予其人性化的相当珍视的称号。除了「笔」、「纸」、「墨」、「砚」这四种工具外,镇纸与垫布也是书道中不可或缺的用具。
在日本,这些工具通常会以成套的「书道组合」贩售。

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

1. 笔

毛笔的种类很多,这是因为要依照想写的文字选择不同的毛笔。
毛笔可依「笔毫的硬度与材质」、「笔毫的长度」、「笔杆的粗细」等进行分类。

毛笔
毛笔

・笔毫的硬度与材质

吸饱墨汁后用来书写文字的部分称为「笔毫(穂)」。笔毫的主要素材是动物毛。常用羊、马、黄鼠狼、狸猫等动物的毛。根据所使用的动物种类及其身体部位的不同,笔毫的硬度也会随之改变。使用硬毫毛笔可以写出强劲有力的线条;软毛笔则能写出富有动感的文字。此外,也有混合硬毛与软毛制成的「兼毫笔」,这是一种极具弹性的笔款。

・笔毫长度

笔毫的长度可分为三种类:较长的「长锋」、较短的「短锋」,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中锋」。
笔毫较长时,能写出富有动感且变化多端的文字;较短时,则能写出稳重扎实的字体。依笔毫长度不同,适合呈现的文字风格也会有所不同。

・笔杆粗细

笔杆粗细以「号数」表示,从直径2.1公分的1号到0.5公分的10号不等,其中1号至3号称为「太笔」,4号至6号为「中笔」,7号至10号则称为「细笔」。

对于初学者而言,建议选择毛质硬度适中、不会过软或过硬的「兼毫笔」。笔毫长度推荐选用「中锋」,笔杆粗细则以容易握持的4号笔最为合适。
毛笔非常纤细,必须小心呵护。甚至有人说,想提升书道能力的关键之一,就在于是否能珍惜并妥善对待毛笔。
使用后一定要用清水清洗,将墨汁彻底洗净。为了避免伤及笔毫,切勿用力搓洗,应以指腹轻柔清洁,并反覆冲洗至水色变得透明为止。洗完后若放置不管,也会成为损坏毛笔的原因。将墨汁充分洗净后,应将笔毫朝下自然风干,待完全干燥后再使用,否则可能会导致掉毛或发霉。
这种细心对待每一件工具并长年使用的习惯,正是日本人精神在书道中的一种体现。

2. 纸

书道使用的是专为书写设计、较容易让墨晕染开来的和纸。和纸又依制作工艺主要分为「手漉和纸」与「机械漉和纸」两大类,且依产地、原料等不同,纸张的特性也会有所差异。练习时多半使用机器制造、较不易过度晕墨的纸张。纸张若放置在高温潮湿的环境中,则容易受损,因此建议存放在避免阳光直射的场所。

3. 墨

墨分为两种:固体墨,也就是墨条,以及液体墨。
固体墨是在砚台中一边少量加水,一边用手研磨制成墨汁;而液体墨则不需要研磨,开盖后即可直接使用。由于液体墨处理起来较为简便,因此在学校课堂中多半使用液体墨。
固体墨与液体墨在书写时呈现的字体效果也有所差异。固体墨因是在砚台上研磨而成,墨粒大小状态有所不同,能让字体呈现出立体感;而液体墨的墨粒则较为均匀,因此色泽一致,容易写出整齐美观的文字,适合初学者使用。
虽然液体墨简便好用,但固体墨也有其优点。
固体墨是将煤烟与天然黏着剂「胶」糅合,并加入香料后放入木模中干燥制成。因此在研磨固体墨时,会散发出淡淡的墨香,令人心境平和。研磨的过程也是在动笔之前先让自己心神安定下来的一段重要时光。

固体墨
固体墨

4. 砚台

砚台前方较浅的部分称为「陆」,后方较深的部分则称为「海」。制墨时,在陆部滴入几滴水后研磨,再重复滴水研磨的步骤来制作墨液。研磨时的重点在于像画圆般轻柔且不费力地磨。若用力过度,墨粒会变粗,无法制作出优质的墨汁。
另外,加太多水也不好。砚的表面带有粗糙质地,分布着无数细小的石纹(锋芒),因此研磨时会产生大小粒子混合的墨液。砚台使用后一定要清洁保养,可将砚台浸入水中,用软布将表面的墨迹完全洗净。若墨渣残留在细小的石纹中,则会导致墨色变差,也就很难写出漂亮的文字。

砚台
砚台

书道的基础

书道的基础包括正确的姿势与握笔方式。

1. 正确的姿势

不会对颈部和肩膀造成负担的姿势,就是正确的姿势。
背部挺直、胸口自然打开即可。虽然身体容易不自觉紧绷,但请记得放松肩膀。据说在握笔手的腋下,最好留出约1颗网球大小的空隙,手臂与桌面之间则保持1个拳头的距离,并让手部与肘部维持在同一高度。
正确的姿势是提升书道技巧不可或缺的第一步。若能以这种姿势书写,便不易对肩颈造成负担,也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进而提高专注力。写字时,常因过于投入而忘了呼吸,因此务必要留意保持平稳的呼吸。
总之,重要的是让身体各部位都不要过度用力,以放松的自然状态来书写。只要反覆练习,身体便会逐渐习惯。

2. 毛笔的握法

握笔时,应握在比笔杆中间稍微靠近笔尖的位置。虽然握得越靠近笔尖越稳,但也会使得毛笔过于固定,不易大开大合地自由挥洒。
握笔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拇指和食指扣住笔杆的「单钩法」,另一种则是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持笔的「双钩法」。单钩法的握法与拿铅笔相同,而双钩法则是较为稳定的握笔方式。
握笔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要把毛笔放倒,而是要让笔杆相对于纸面保持垂直。此外,不要把笔握得太紧,保持手部放松也是非常关键的要点。

书道体验

京都唯一由书道家亲自指导的教室

京都,有一间由书道家亲自授课的书道教室。
这间教室就是位于京都市中京区的「Calligraphy京都 知史书法教室」。

Calligraphy京都 知史书法教室
Calligraphy京都 知史书法教室

由书法家亲自指导的教室,在京都仅此一家。
负责教学的是出生及居住皆在京都的书法家新见知史先生。
由于母亲也是一位书法家,新见先生从小就在书道环境中成长,后来也走上了书道之路。

新见知史先生
新见知史先生

新见先生的书道生涯已有50余年,在京都开设教室也已超过35年。
除了主持书道教室之外,新见先生也以日本国内为中心,曾在世界各地进行过多场书法现场表演。

正在表演的新见先生
正在表演的新见先生

新见先生过去曾多次在台湾、印度、德国、夏威夷、西班牙等地举办书道工作坊。于1989年曾赴上海复旦大学与北京大学留学研习书道,并在此期间学会英语与中文,因此语言能力十分出色。
因此,新见先生在教室中能以英语或中文直接授课,不需透过翻译,并能提供细致到位的高品质指导。
至今已有来自美国、欧洲、法国、瑞士、英国、比利时、台湾等世界各地的游客造访京都教室,向新见先生学习书道。据说其中不乏回访客,许多人再次造访时还会带着亲友一起来。
教室最多可同时容纳约10人学习,室内展示着大小各异的毛笔,看上去十分壮观。
由于体验课程相当热门,需事先预约,预约可透过官方网站办理。

各种大小不一的毛笔
各种大小不一的毛笔

设施概要

日文名称
カリグラフィー京都 知ふみ书道教室
地址
京都府京都市中京区富小路二条下ル俵屋町199 同心儿童馆前巷内深处 Google地图
举办日
星期一〜星期日
营业时间
8:00 - 21:00
官方网站
官方网站

体验色纸作品制作课程!

在这间书法教室,能轻松体验书道乐趣的是「色纸作品制作课程」。
这门课程的体验费用为每人15,000日元,所需时间为1小时。

①先从冥想开始

抵达教室后,首先从冥想开始。
书道与「禅」有着共通之处,因此会先透过冥想平定心神,接着再开始面对自己即将书写的文字。

①道具说明

接着是道具的说明。
课堂中会介绍毛笔是由马、山羊、黄鼠狼等动物的毛制成,而「半纸」则是和纸的一种,由树皮纤维制作而成。此外,也会学到墨汁分为固体与液体两种,若是使用固体墨需,则需在砚台上加水研磨。由于研磨墨条需要花费时间,本次体验使用的是液体墨汁。

体验课程中使用的道具
体验课程中使用的道具

③练习顿笔、挑笔、撇笔

接着从构成汉字的基本要素「顿笔」、「挑笔」、「撇笔」开始练习。
照着新见先生用朱墨写下的范本,使用太笔进行顿笔、挑笔、撇笔的练习。老师会针对每一笔画指出应注意的地方,因此能立即改善自己写字的习惯与需要修正之处。

顿笔、挑笔、撇笔的练习
顿笔、挑笔、撇笔的练习

④从字帖中选择自己喜欢的汉字

现场备有新见先生书写的汉字范本,可从中挑选想要练习的汉字。
其中有「真」、「美」等单字,以及「大志」、「幸运」等双字词汇,甚至还有「一期一会」、「日进月步」等四字成语。
建议初学者先从单字入门。选好之后,新见先生会仔细讲解笔顺,以及该汉字所蕴含的意义。这次选的是「和」这个字。

新见先生讲解汉字的意义
新见先生讲解汉字的意义

「和」读作「wa」,有「和平」与「和谐」之意。知道汉字的含义后,落笔时投注的想法也会随之不同。
接着就照着范本开始书写,不过在此之前,先摸一下半纸来确认正反面。表面光滑的是正面,粗糙的则是背面。

照著範本臨摹
照著範本臨摹

照着范本试著书写后,感觉整体平衡不太理想。对于应该改善的地方,新见老师也直接给予了建议。
另外书写汉字时因为过于专注,不知不觉会憋住呼吸,而在新见老师的提醒下,会一边注意呼吸与调整姿势,一边进行书写。

⑤多写多练,逐步进步!

想写得更好,就要持续不断地练习。完成单字练习后,可以进一步挑战双字词汇或四字成语。
这次要挑战的是本网站『好运日本行(GOOD LUCK TRIP)『中「GOOD LUCK」所代表的意思「幸運」!
「幸」这个字还算能写得平衡,但「運」字的结构却总是很难掌握。

「幸運」
「幸運」

新见先生指出,「辶(辵部)」中的点要再写得靠右一点,「平捺」部分的起笔也要再往右上方倾斜一些。
另外,在写「大志」这两个字时得到的建议让人印象深刻。虽然有「胸怀大志」这样的说法,但写出来的字中有许多笔画显得干涩,难以表现出「大志」所蕴含的动感与气势。
新见先生对此给出了两点建议:一是「笔尖含的墨汁太少」,二是「书写速度过快」。在注意这两点后再试着写时……

再次挑战书写「大志」
再次挑战书写「大志」

终于完成了一幅几乎没有枯笔,且文字间流露出「胸怀大志」之感的「大志」作品!
在新见老师的指导下,随着一遍又一遍地反覆练习,感觉到字迹逐渐朝着自己满意的样子靠近。

比较前后书写的「大志」
比较前后书写的「大志」

⑥在色纸上正式书写

练习到一定程度后,就进入正式书写的阶段。
体验者可以在色纸上书写自己喜欢的汉字。这次选择的是在「辶(辵部)」部分特别费了一番工夫的「幸運」。将毛笔饱蘸墨汁,留意至今所学到的要点,细心且果断地在每一笔一划中注入心意。
比起练习时应该写得更好了吧……?至少对自己而言,是一件令人满意的作品。

在色纸上完成的「幸運」
在色纸上完成的「幸運」

⑦署名

书道在作品完成后,还要写上自己的名字,称为「落成款识」简称为「落款」。
课程中也会教你如何使用细笔,以片假名书写自己的名字。

⑧装入书道框后完成

完成的色纸会放进书道专用相框中,作品看起来非常有型。
当然,写好的色纸与练习用的半纸都可以带回家,也能直接连同相框一起摆饰在家中。
而且半纸尺寸与书道框相同,带回家后也可以依照心情替换作品内容。

放入书道框后完成
放入书道框后完成

⑨丰富的伴手礼

将作品放入由新见先生设计的托特包中带回家。此外还会收到透明资料夹和明信片等精美赠品。

印有新见先生书法作品的托特包
印有新见先生书法作品的托特包

远离忙碌都市的喧嚣,静下心来面对文字的时间,让人感受到一种非常浓厚的禅意氛围。
一直以来,我并不太喜欢自己写的字,总会想着能不能写得更好一些,或是想写出更成熟稳重的字。
在新见老师的指导下,终于能逐渐写出更具平衡感的文字,也开始觉得自己的字或许并不差,甚至慢慢地喜欢上自己写的字了。

其他体验内容

Calligraphy京都 知史书法教室也设有其他内容充实的体验课程。

・条幅挂轴作品制作体验(所需时间6小时/费用每人70,000日元)

在这个课程中,将会制作大型挂轴。

条幅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条幅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条幅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条幅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在制作挂轴之前,会先上汉字书写课程。课程使用制作挂轴专用的大型毛笔,其特色是能写出气势十足的大字。
此外,落款用的印章也可以自己亲手制作。

・迷你挂轴作品制作体验(所需时间2小时/费用每人25,000日元)

在这个课程中,将会制作小型挂轴。

迷你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迷你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迷你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迷你挂轴作品制作体验的情形

课程中会学习书写优美的汉字,并逐步完成作品。
也能自己制作落款用的印章,是内容相当充实的课程。

・在扇子上书写假名制作体验(所需时间2小时/费用每人20,000日元)

这门课程主要学习的是假名文字。

假名文字扇子制作体验
假名文字扇子制作体验

假名文字是日本日常生活中使用的表音文字。文字之间看起来彼此连接,线条流畅优美。
会在小型卷轴或木板上书写「伊吕波歌」或传统诗句。使用专用的小型毛笔进行创作。

・印章、写经体验(所需时间2小时/费用每人20,000日元)

另外也有其他每人20,000日元、2小时的课程,可体验制作印章或抄写经文等。

制作印章的情形
制作印章的情形
制作印章的情形
制作印章的情形
写经体验
写经体验

结语

书道自中国传入日本以来,已有约1400年的历史。
长久以来,日本人一直使用毛笔与墨汁书写文字,每一笔一划中都蕴含着对重要之人的心意。
文字往往能真实地反映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情绪不稳时,字也会显得摇晃;而当内心安定时,写出来的字似乎也变得大气且力道十足。
无论在任何时候,尽可能让心平静下来,并专注面对自己所写的文字,正是书道的乐趣与魅力之一。
在现代,以电脑与智慧型手机输入文字并即时传送给对方的沟通方式已成主流,用手在纸上写字的机会大幅减少。然而,手写的文字会自然流露出书写者的温度与情感,那些隔着萤幕难以传达的心意与细腻的情绪,也能藉由文字传递给对方。正因为身处极度便利的现代社会,书道的魅力更值得重新审视。
有机会来到日本时,不妨一边学习文字的由来与含义,一边亲自体验一下日本的传统文化「书道」。

元村颯香

作者

电视女主播

元村颯香

介绍日本传统文化、表演艺术及相关历史。